天氣漸漸轉涼瞭,秋風吹落瞭枯葉,溯過空曠長街。
卡卡西下意識地擡起頭看向阿七。
晨風吹過她微長烏黑的鬢發,從天際灑落的晨曦勾勒著側顏的輪廓,淹沒瞭她直挺秀氣的鼻梁。在停頓瞭片刻後,這個黑發宇智波微微側頭,開口道:“火影大人,早上喝酒容易誤事,要喝酒也要等晚上再說吧。”
話雖然有些掃興,但也不至於令火影大人生氣。
思慮須臾,綱手姬便放他們離開,“那就等此事終瞭再不醉不歸吧。”
說話間,這位漂亮的宇智波似乎註意到瞭銀發上忍傳遞過來的目光。她輕輕轉過漆黑的眼眸,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後,對著他露出瞭個很淺很淡的笑容,如春日雨水下的晚櫻那般轉瞬即逝。
卡卡西還沒品嘗出這個笑容中包含的意思,就看見她迅速翻身離開瞭火影辦公室,黑色鬥篷的一片衣角在黯淡天色中劃出一道零碎的殘影。
連一秒都懶得停留,一秒都不會為他停留。
回到瞭宿舍,阿七見到瞭在房間裡等待已久的松茶,順勢接過瞭她手中的報告。一目十行地看下去,除瞭暗部的一些瑣事之外,她還看見瞭也有別的事——關於淩人之死以及小春的現狀。
見她的目光久久停留,松茶便解釋瞭幾句:“轉寢小春已經辭職,她目前自願住在淩人的傢中,由暗部看守,據說足不出戶,整日以淚洗面,我估計馬上就瘋瞭吧。”
她的聲音平鋪直敘,似乎所有的情感都離她遠去。
但又十分隱晦地傳達出瞭一絲向她示好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