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插話:“在下一定會盡力的。”
“是真的嗎?”少年怔怔地又問瞭一遍,“是真的嗎……”
“是真的。”
稚姬收起扇子,繡著淩霄花的衣袖隨著夜風緩緩而動,她身後的和室裡,溫暖又綿長的燭燈次第亮起,溫馨地照亮瞭這一方小小的院落——稚姬很喜歡她的小院子,並沒有搬到原大名那邊。
這個對他而言,是很陌生的環境,卻到處都寫滿瞭“自由”的氣息。
隻要跨出那一步,他就能沖破被枷鎖束縛的牢籠。
刻上「籠中鳥」的血淚與痛楚,時常壓抑在他的生命之中。
啊,原來枷鎖是曾經的自己,是分傢的宿命、是階級的固化——“寧次是為瞭雛田大人而生的。”
不、
不該是這樣的。
目光落在熠熠星河、自由翺翔的鳥雀之上。
他迎著風微笑起來:“父親……抱歉,寧次是為自己而生的。”
阿七難得回一次大名府,稚姬便留她過夜,促膝傾談。
表面說是夜談,實際上是追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