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難堪的沉默過後,寧次垂下灰敗的眼眸,決然轉身離開。
“除非——”稚姬在他背後適時出聲,阻止瞭他前進的腳步。
寧次轉過頭:“除非什麼?”
黑色的蝙蝠扇在華貴的衣袖裡悄然露出一寸來,輕點瞭點他的肩頭,稚姬彎下腰,附耳輕聲道:“我的身邊缺點人,需要幫我制衡朝堂上日漸壯大的武士傢族,你願意嗎?”
久久的沉默蔓延。
“沒錯,總要讓我看到你的誠意和決心吧?”
——自己就是那份誠意。
在暗香浮動之中,黑發少年猝然睜大瞭雙眸,半晌沒說出話來。
空等瞭片刻後,稚姬進一步許諾:“我會盡全力幫助你消除「籠中鳥」的印記,也會幫你找到更好的老師——隻要你肯待在我的身邊,當我的部將,直到我的權勢足以獨當一面,你放心,這一段時間不會太長。”
這次,寧次震驚到瞳孔都在顫抖。
在僵硬又晦暗的視野裡,他忽然看見瞭帶領著他站到這裡的那個暗部。她重新帶回瞭鹿臉面具,抱著手臂站在樹下,十分冷靜地朝他點瞭點頭,無聲做著口型——“這是唯一的機會”。
忍者,在村子就是替火影效命,在大名府就是替大名效命。
寧次不敢相信,逃避似地望向瞭頭頂早已深沉的暗夜。
夜空繁星點點,沒有一顆星星會告訴他答案。
“不過是各取所需,你站在這裡,不就是為瞭這個嗎?”稚姬眉眼帶笑,從未將話說得如此直白,“如果你答應,我明日會召日向一族的族長過來,你是我的部將,「籠中鳥」的確也沒有任何必要瞭,無論是火影也好,阿七也好,我都會讓他們想辦法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