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被黑暗籠罩的夢,裡面什麼都看不見。她隻能聽見海風在耳畔低吟,像愛人之間的纏綿悱惻,胡亂飛舞的發混著濕漉漉的液體黏在臉上,唇齒間忽然嘗到瞭腥鹹的滋味。
好像是冷掉的眼淚。
她站在懸崖畔,聽見自己的腳底下,海浪拍打礁巖的聲音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清晰——要將她吞噬。
“醒醒,阿七,到時間瞭哦,再晚就要遲到瞭,你也想和卡卡西一樣,說是在幫助老奶奶過馬路瞭嗎,這種借口也太遜瞭吧。”彌助吐槽的聲音蓋過瞭海浪,將她從無邊無際的夢境中喚醒。
阿七疲憊地睜開眼,後知後覺地看向掛鐘。
時間像是全部被夢境吞噬瞭,再睜眼時已經快淩晨二點。
“知道瞭。”嗓子居然啞瞭,她下意識地摸瞭摸臉。
——幹燥又溫暖,沒有眼淚,夢境中的淒惶感並沒有帶到現實,清晰明瞭的視野和屋外的蟬鳴聲讓她的心稍微安定瞭一點,還好,自己沒有失明,也沒有在懸崖畔。
阿七換下身上的暗部服裝,披上瞭宇智波族服,讓影分/身代替自己在辦公室裡工作。
這個影分/身不太喜歡工作。
她垂眸看向成堆的文件,忍不住嘟囔:“我不太會處理文件,隻能幫忙處理一點簡單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阿七已經抱著彌助離開暗部大樓瞭。
淩晨兩點,阿七準時蹲在瞭卡卡西傢的窗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