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請客都無所謂瞭,卡卡西短促地“嗯”瞭一聲,好脾氣地答應瞭她半夜無禮的請求。
不過他並不餓,陪著阿七來到常去的面館,便安靜地坐在一旁看書。
耳畔邊傳來瞭黑發少女吃拉面的細微聲音,他手腕松瞭一松,書本下挪的時候,餘光便能輕易地撇到一縷微翹起的發尾,氤氳在裊裊輕煙之中,流理臺上泛起的煙火氣模糊瞭她手臂上側面的緋色刺青,同樣也軟和瞭她帶著幾分冰冷的側顏。
宇智波一族為什麼長得這麼像呢,他在心裡默默感慨。
就在他感慨的時候,阿七又加瞭一碗面,看來是真的餓壞瞭。
像許多年前一樣,等她意猶未盡地加到第三碗的時候,卡卡西用書壓住瞭她的手腕,好心提醒:“太晚瞭,吃多瞭會積食的。”
阿七順從地放下擡著的手腕,禮貌地笑笑:“知道。”
“我的弟子也很喜歡吃這傢店的拉面,”卡卡西合上書,提前一步付瞭飯錢,“這次還是我請吧。”
“多謝款待。”
阿七沒有阻攔。
些許無聊的視線透過從煮面臺上的翻湧的霧氣,慢慢地垂落在封面陳舊的書上——這本翻瞭許多年、看瞭千百回的書,邊角都被摸得泛起瞭厚重的毛邊,無一不證明著就是五年前的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