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單向透視的玻璃窗,阿七看不見裡面的模樣,也不知道他在不在傢,隻能堅持不懈一直地敲著。
好在幾秒鐘後,臥室裡傳來瞭拖沓的腳步聲,以及狗的低吠。
再然後,厚重的玻璃窗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推開,露出瞭卡卡西帶著倦意的臉龐,大抵是沒有帶護額的緣故,一頭柔軟的銀發乖順又懶散地垂瞭下來,半遮住瞭閉著的那隻眼和斜長的疤痕,此時的他像極瞭溫和的鄰傢大哥哥。
如果忽略掉他散發著哀怨的眼神的話。
“我說,這麼晚瞭……是火影大人找我還有事嗎?”他摸瞭摸帕克的腦袋。
八哥犬趁阿七的註意力被轉移,趁機靠近嗅瞭嗅,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隻懨懨地遞過去一個「不能確認」的眼神。
眼前的暗部似乎沒有註意到這一系列的小動作。
鹿臉面具被掀起一角,隻露出少女白皙的下巴,“去吃夜宵嗎?”
卡卡西愣瞭一下,隻見對方從口袋裡摸出兩張花花綠綠的券,塞進他手裡,十分誠懇地邀請道:“去不去吃拉面,我從外面剛做完任務回來,還沒吃晚飯呢。”
任務、遇到的影/分身,以及佐助護額上若有若無的氣息——
所有的事在此刻串聯起來,他驟然睜大瞭另一隻眼,錯愕地喃喃:“你……”
“如果一起去的話就別站在這裡廢話瞭,”阿七利落地扣好面具,視線落在他赤/裸的腳踝上,“快點去把鞋穿好吧,今晚我請客,旗木上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