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木葉43年夏日的一個傍晚,上司將還是個孩子的青蛙送到瞭他的面前,他瘦瘦小小的,一副營養不良的模樣,眼角眉梢帶著不諳世事的天真與純良,見人還有點生澀害羞。
臨走前,上司告訴他:“是個孤兒,以後就拜托你瞭。”
十五歲的羚羊沉默地點瞭點頭。
將滴著血的刀藏在背後,他蹲下身,平視著這個孩子。
夕陽在他背後沉沉墜落,照亮瞭孩子漆黑的眼眸。看著眼前沾瞭血漬的面具,他沒有害怕,反而伸手替他擦瞭擦,發現無法抹去後,才訕笑著縮回手。
藏在面具下的嘴角忍不住輕彎起。
他用手指擋住那塊血跡,問:“喂,你有名字嗎?”
“光,”眼前的孩子認真又害羞地回答:“我叫折原光。”
“很好聽的名字,”羚羊撐著臉頰,看向他,“我記住瞭。”
金橘色夕陽的邊緣在逐漸變暗,飛鳥掠過他們的頭頂,振翅的聲音沒入遠方的山林之中,小小的少年忽然擡起頭,半張著嘴望向他的背後,眼中滿是希冀。
羚羊順著他的視線轉過身,看見瞭山巖上的火影雕像。
“上面刻著的是火影,這個村子的統領者,像你這樣的小鬼就不要想瞭,既然選擇加入瞭暗部,就要舍棄姓名,時刻遊走在黑暗之中,在陽光下享受著榮耀……與你無關。”
“為什麼,這麼說……你也沒有名字嗎?”
小少年聽不懂,隻選擇瞭抓住瞭其中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