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就是那個小孩子。
才來的時候,她隻有15歲,還沒成年,瘦瘦的,對前輩很客氣,任務完成得很漂亮,隊長看重她,就像看重當年的宇智波鼬一樣,假如沒有那個任務的話。
他偷偷調查過青蛙的真正死因,結果並不理想。
直到申請調離六分隊,在離別的酒席上,他借著酒意再一次詢問隊長,才得到這樣的答複——“既然這麼想知道結果,為什麼不親自去問問她呢?”
——這種事情,真的可以嗎?
連自己都尋覓不到的真相,當事人真的願意就這樣告知嗎?
“你不試試怎麼會知道呢?”隊長拍拍他肩膀。
那時,阿七已經離開暗部瞭。他聽說是去瞭大名府任職。
於是不抱任何希望,他向大名府秘密寄去一封信。
在第三個早上,回信十分意外地收到瞭。彼時他剛剛將東西搬到二分隊的辦公室,阿七的忍貓就蹲在瞭他的面前,它掏出一張很薄很薄的紙張,向他索要瞭一點小零食後才滿意離開。
上面隻有幾個潦草直白的字,隨意到有錯字。
「是因為我自殺。」
她既沒有寫上任何道歉的話語,亦沒有奢求他去理解。
但羚羊腦補瞭很多,他一遍遍地去揣摩、去還原青蛙當時的處境與想法。隨著時光荏苒,他放棄瞭,也想通瞭,自己根本沒有立場去恨她。自己僅僅能做的,隻有尊重青蛙那一刻的生死抉擇。
十年搭檔,可他們之間的羈絆卻遠不止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