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姬一目十行地看完瞭報告,一拳砸在辦公桌上。“嘭”得一聲,雪白的文件被震上半空,如蝶般得四散飛舞。罅隙中,隱約可見五代目火影鐵青的臉色。
縮在一旁的羚羊隱約猜到是因為早上開會時的事,卻從未翻看過阿七寫的報告。他根本不知道阿七在裡面寫瞭團藏派人“暗殺”這種胡話。
說實在的,自搭檔死後,他就申請調去瞭二分隊,與六分隊形同陌路。
他和青蛙十年搭檔,雖然早知有人會先離開,但難免觸景生情。
但他有一個曾經在根部待過的同僚,臨出發時,他想起天藏曾經告訴他們的事——他出身於根部,那是比暗部還要更黑暗的存在,雖然他們所穿的服裝相似,但所帶面具和所配刀具均不同。
所以。
……阿七啊,你究竟會在裡面寫什麼呢?
在一片死寂中,綱手姬終於拋出瞭那個問題:“你也參會瞭吧,今天早上的暗部會議究竟發生瞭什麼?”
來瞭。
擦瞭擦掌心的汗,半跪在地的羚羊沉吟幾秒後,頗為堅定地回答:“報告火影大人,今天早上有三名根部忍者秘密潛入會議大堂,妄圖刺殺暗部總隊長,目前均已被總隊長解決。”
“今日的值班是由哪支分隊負責?”
“按道理應該是八分隊。”
一排火影裡,綱手姬大概是最沉不住氣的那個。
她生氣地拍桌子:“居然放任根部的人進來刺殺,八分隊是吃白飯的嗎,八分隊的分隊長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