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喉嚨滾出一道嫌棄的氣音後,彌助決定不跟小零食過不去,他用爪子勾住小魚幹,藏進懷裡,慢慢悠悠地提醒道:“現在可沒有壓制他的人瞭,你這樣做果然是想死一死吧?”
那些年搜集的證據,也不知道能派上什麼用場。
“你錯瞭,其實不是這樣的……”阿七低聲反駁:“正因為先代死瞭,我才有機會能和他同臺競爭,我該慶幸的是,我們的大名和我們的火影對他的看法難得統一戰線。”
小報告已經提早一步交上去瞭。
反正不是她阿七先動的手,所有在場的人都能作證。
“真不知道那些高層看到人頭,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阿七感慨瞭一下,施施然地擦幹被水珠濺濕的鏡子,亦擦去瞭一層厚厚的積灰。鏡面折射著走廊上幽深的光線,斑斑鏽痕落在鹿面具上,似道道鮮紅猙獰的傷疤。
僅露出的黑眸中有似笑非笑,暗流洶湧。
彌助想象瞭一下那個畫面,忽地感到一陣惡寒,他掃掃尾巴,剛想開口,倏忽看到一道靚麗的身影落在阿七背後。
她擡頭露出瞭熟悉的面具,紫色長發溫婉地垂在肩側。
“……總隊長,聽說您找我?”
阿七瞬間變臉。
她換上瞭溫和的嗓音,帶著點循循善誘的意味:“夕顏啊,想不想當分隊長呢?”
-
同一時間,火影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