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藏搞這一出,是明目張膽地想要監視她的一舉一動瞭。
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啪嗒”一聲,吸滿墨水的毛筆被擱置回瞭硯臺上,阿七活動瞭下發酸的手腕,對著前來稟告的部下沉吟片刻後,緩緩開口:“我知道瞭,等下請他們一起參加會議吧。”
“是。”部下化作一道青煙,消失在屋內。
重新整理過的辦公室又隻剩下阿七一個人。
這間辦公室她很熟悉。木葉55年的時候,第一次見到野澤,阿七就野心勃勃地想要取而代之,但這一來一去就花瞭五年的時間。
五年太長瞭。
忍者的壽命挺短的。
如果放在戰時,就可能就是某些忍者的一輩子。
用手指輕緩揉搓著發脹的太陽穴,阿七困倦地打瞭個哈欠,餘光撇見瞭掛在墻上的鐘表,她閉眼假寐片刻後,起身帶上新發的暗部制服,踱步走進瞭盥洗室。
晨曦悄然沁透窗欞,悄然灑落在辦公桌的鹿臉面具上,陳舊的朱紅色花紋邊緣處流動著深淺不一的金色光芒,在流水聲中明明滅滅。
承載的回憶太多,仿佛在依稀中還能聽見當年的自我介紹——
“初次見面,我的代號是驚鹿。”
44訓誡
昏暗的燭光落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