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地明白,當年的那種喜歡,歸根結底是依賴産生的。
時隔五年,阿七不再執著於那種男女之間的情感,看過瞭「稚姬與直人」、「宇智波七與宇智波斑」後,她早已不在乎那種虛無縹緲的愛戀,隻覺得還是一個人來得更為自在。
還是權力來得實在些。
畢竟權力不會變心,而男人會的。
自從收到回信後,再一次面對卡卡西,阿七想得更多是稚姬帶給她的話——想辦法搞到宇智波佐助,她越來越期待這個桀驁不馴的少年瞭。
彌助說,這是卡卡西的愛徒。
阿七吐槽,他還真是對宇智波一族的人關照得過分瞭點。
話雖這麼說,阿七有時候還挺有良知的,撬墻角這種事情她以往沒有做過,更別說是要挖曾經多番照拂自己的前輩的墻腳,內心的愧疚一瞬間就占據瞭上風。
思緒回到眼前。
不知何時側放在自己眼前的手在燈光下白皙瘦長,骨節分明。
他沒戴手套。
幹燥寬大的掌心有常年握苦無留下的薄繭。
心中毫無波瀾,阿七握住瞭他遞過來的手,情真意切地道謝:“謝謝前輩,我一定會努力的。”
天邊剛泛起蒙蒙亮的時候,阿七收到瞭一份來自高層的「賀禮」。
——三位來自根部的同僚。準確來說,是很久以前的同僚瞭,代號分別是丙、丁、戍。
誰也不知道披著這層皮的下面換瞭多少個人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