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忍者來說不是什麼嚴重的事。
稚姬也並非沒有聞到她身上的酒味,但從未多說什麼。
因為她們和綱手姬的關系更近一步瞭。
酒過三巡,阿七再一次用瞭“去洗手間”這個蹩腳的借口,實則是去櫃臺不動聲色地把帳結瞭——與其說是「暗部總隊長」,此刻的她更像是「火影秘書」似的存在。
真害怕有一天醒來,綱手姬會對自己說,麻煩卸任總隊長,來當我的秘書吧。
千萬別。
“抱歉抱歉,我來遲瞭,今天送瞭一個老奶奶回傢。”
熟悉的嗓音夾雜在夜風中送進耳畔,突兀地打斷瞭阿七被酒精浸泡的浮躁思緒。
就算不用轉頭,她都知道是誰來瞭。
迅速結完賬,阿七歪過頭給來人一個“你懂的”的眼神,“既然來遲瞭,等下進去就做好準備吧。”
說罷,她做瞭個飲酒的動作。
“那些傢夥又來這一套。”
卡卡西忍不住吐槽。
“酒局都快結束瞭,遲到得未免太過瞭些,你還真是一如既往地會踩點啊。”酒精的作用下,阿七有些放松,她望著他開玩笑,喉嚨深處有點癢,莫名有種想要抽煙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