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煙霧繚繞中,早上才參與瞭繼任儀式,晚上就出現在瞭木葉最熱鬧的居酒屋,和一衆剛認識的上忍坐在一起猜拳喝酒的五代目絲毫沒有感覺任何不妥,反而對剛進來的阿七頗為不滿地責怪。
“總算回來瞭,上個洗手間是掉下去瞭嗎?”
摸瞭摸短翹的尾發,阿七歉疚地笑起來:“抱歉抱歉,沒有耽誤你們吧?”
她說著,視線掃過酒桌上的人,沒有任何遺漏。
以綱手姬為主位,坐在她左側的是自己,再就是三代目火影的兒子,猿飛阿斯瑪,他身邊依次是夕日紅、禦手洗紅豆、月光疾風、邁特凱、惠比壽以及——最後空出來的那個位置是留給還在遲到中的旗木卡卡西。
如此轉瞭一圈,又回到瞭綱手姬身邊。
阿七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緊接著耳畔響起瞭阿斯瑪點煙的聲音,他吸瞭一口煙,囫圇道:“怎麼會,大傢都在等你,說好的今夜不醉不歸,差點以為你跑瞭呢。”
酒局確能拉近人與人之間的關系。
“那是自然,不醉不歸。”綱手姬插話,遞給阿七一個眼神。
阿七收到瞭。
從口袋裡摸出一支煙,她坐回位置上,湊到阿斯瑪處借瞭火,“多謝。”
指縫間的煙在細細地燃燒著,嗆人又苦澀的煙草味鉆進鼻腔。阿七學著他的模樣面無表情地吸瞭一口,強壓著肺腑間咳嗽的欲望,與桌上的人談笑風生。
她酒量不錯,還要得益於綱手那些年的“培養”。
從最開始回去吐得一塌糊塗,到現在能夠不動聲色地飲下一杯又一杯酒,是因為阿七在無數個休假的深夜裡陪著綱手姬熬過瞭許多酒局和牌局。然後,第二天她還要爬起來去上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