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貓很親人,曾經都是有主人的。
閑暇的時間還很充裕。
彌助蹲在一旁,蓬松的尾巴掃走瞭一衆前來討食的流浪貓,把阿七的註意力都吸引走後,他歪頭問:“不打算回去看看嗎?不過六分隊的隊長已經不是旗木卡卡西瞭。”
阿七不熱衷這種事,“回去沒有任何意義。”
“不過,有一件事你應該還不知道吧,”彌助蹭瞭蹭她的手指,姿態很是親昵,“宇智波鼬加入曉,和他的搭檔來過木葉瞭,他們把卡卡西和佐助都揍進瞭醫院,算算時間的話……大概快有好幾周瞭哦。”
“……揍?”阿七終於提起瞭點興趣,細長的眉微微蹙起。
再然後——
她就站到瞭病房前。
整理瞭一下懷中的花,阿七在刻意保持平穩的呼吸中壓下瞭門把手。
屋內比走廊上更為安靜,消毒水味沖入鼻腔。
除去機器運作的聲音之外,隻剩下時鐘走擦過表面的聲音。阿七的視線掠過放在床頭櫃上的鮮花,發現它依然嬌嫩鮮顏,應是剛剛被人替換過。
阿七把自己的花擱置在旁邊,轉眸看向病床上的人。
男人罕見地沒有戴面罩,神色凝重又痛苦。一頭淩亂的銀發耷在淩厲的眉骨上,雙眸緊閉,淺色的睫毛在蒼白如紙的面孔上投下一小片脆弱的剪影。溫暖的陽光透過窗簾,斜落在他青筋畢露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