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當年做出那個約定的兩人都死瞭。
木葉剛剛經歷瞭戰爭,傷亡慘重,亟需培養人才,阿七的回歸正好彌補瞭一點空缺。總之,是時候該收回這雙寫輪眼瞭,囿於大名府實在太過浪費瞭,說什麼都不會讓給那個剛上位的小姑娘的。
鹿久忖度著,視線落在眼前擺滿文件的辦公桌上。
不可置否地勾勾嘴角,阿七醞釀好情緒,擡起頭露出一副被感動的模樣,語氣真摯到讓她自己都開始嘆服:“那就麻煩鹿久大人瞭,很高興能夠回到木葉,我願意為木葉效力,直至獻出我的生命。”
陽光澄澈,落盡她漆黑的眼眸中,碎金明滅如葉片上燃燒的火星。
「火之意志,生生不息」。
這一切都太真摯瞭,太令人感動瞭。
鹿久的眼角笑得泛起瞭皺紋:“嗯,那麼,歡迎回傢,阿七。”
說這句話的時候——
恰逢長風流淌過,翠綠的桑葉脫離枝頭翩翩而墜。
堅硬的忍靴踏上瞭光潔的瓷磚,在無人的長廊上留下一長串回音。
醫院的圍墻邊種滿瞭繁茂的櫻花樹,蟬鳴在午後滾燙的空氣中愈發嘹亮,斑駁的光影落在阿七的鼻側,面前是一扇闔緊的門,模糊地倒影出她面部俊朗的線條。
在靠近族地的小樹林中將寫給稚姬的信交由彌助後,阿七從口袋裡掏出貓零食倒在瞭掌心,然後放到瞭族地裡的流浪貓面前——這是她以前待在木葉就經常做的事情,很適合無聊的時候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