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姬與風之國之間的聯系愈發緊密起來,直到月末戛然而止。
——因為木葉村的中忍選拔考試開始瞭。
“參賽者名單中有個下忍……”稚姬已經拿到瞭名單,她慢條斯理地啜瞭一口茶,“也姓宇智波,叫宇智波佐助,你認識嗎?”
阿七坦誠地回答,“知道,他是宇智波鼬的弟弟。”
擦拭幹凈的佩刀被擱置在案幾上,發出輕微的響動。
“屆時,五大國的貴族都會前往觀看比賽——”稚姬拿起她的刀,指尖輕撫過刀身,輕聲細語:“也包括我的未婚夫,不過就算是我也很好奇呢,這個孩子究竟長到瞭何種地步……”
當年的宇智波一族滅門慘案歷歷在目,這個遺孤究竟長成瞭何種模樣,是否還擁有當年宇智波鼬的風采,各大國都在拭目以待。
秉持著這樣的心態的人,自然有稚姬的未婚夫。
以會見為借口,稚姬便順理成章地要求火之國大名帶她一同前去。
而風之國的人究竟來做什麼——
兩個人默契地對視瞭一眼,忽地抿嘴輕笑起來,最後變成瞭大笑。
夕陽墜入深谷,慘淡的光影斜射在出鞘的刀刃上,掙紮著割裂室內的昏暗。
“你遲早會離開我的。”笑夠瞭,稚姬慢悠悠地說。
阿七的笑容有一瞬間凝固,旋即恢複常態:“公主倒是很清楚屬下的志向。”
“這種事情從你剛來的時候我就知道瞭,”稚姬將宇智波佐助的畫像放到阿七面前,以手托腮,彎唇微笑,“我已經十九歲瞭,而那個孩子才十二歲,親自調/教起來,應該會很有趣吧,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