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姬養尊處優,卻久困牢籠之中,她需要有人陪她說說話——除去和她一樣囿於這方天地的侍女,隻有阿七能夠給她帶來一些新鮮事物瞭。
兩個人相處得倒是意外融洽。
阿七曾問過稚姬,有沒有關於木葉建村的書籍。
稚姬想瞭想,回答,書房裡沒有的話,那就是沒有。大名府一般不會收集這個。
如果日子就這樣平平淡淡、簡簡單單地過著——那麼,阿七會看著這位公主出嫁,看著她擁有自己的傢庭,然後回到木葉,當一個觸摸不到任何權力的業餘忍者,直到把她內心深處所有的野心和棱角都磨平,直到她再也提不起刀。
那個時候,她也該長眠在宇智波族地瞭。
病魔來勢洶洶。
三個月後,木葉55年的隆冬,稚姬的身體每況愈下,輾轉病榻數日。
藥已經喝得差不多瞭,卻沒有看見任何起色。
下人們都在偷偷哭泣,特別是稚姬的侍女,每次給她煮藥的時候,都會在角落裡無聲啜泣一番,然後默默擦幹眼淚,抽噎著繼續幹活。
她已病入膏肓。
稚姬昏睡的時間越來越長。
偶然清醒的時候,她會安慰自己的小侍女,但更多的時候,她會問阿七一些奇怪的問題,目光比任何時候都要灼人,“你出身於宇智波,陪著我們拘泥於這方天地太過浪費……有什麼想要的嗎?”
陽光斜斜地越過窗欞,落在她蒼白的面孔上。
阿七輕輕說:“……隻要殿下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