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豪賭
阿七留下來瞭。
稚姬的身體好像不是很好,每每到傍晚,屋子裡都是煮藥所遺留下來的苦澀氣息。
她每次喝藥時,都會望著窗外的景色發一會呆。
阿七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發覺窗外的野茉莉枝繁葉茂,綠葉在晚風中互相碰撞,簌簌作響。更遠處的天邊一角,瑰麗的晚霞織成錦緞,延綿數千裡,景色美不勝收。
——“如今它和稚姬一樣,可惜稚姬卻沒能和她一樣。”
她不像野茉莉,更像一顆劃過夜幕的璀璨流星。
因為體弱的緣故,稚姬平日裡並不出門,但她依然待人疏離客套,做事滴水不漏,唯有在面對自己哥哥的時候,原本挺直的腰背才會略略放松下來。
——即便是最受寵愛的,大名府的條條框框仍舊在束縛著她的一舉一動。
看似活得光鮮亮麗,實則被拘束得毫無自由。
送東西、守夜、偶然的出行監護,是這段時間以來阿七幹得最多的事。
稚姬偶爾會和這個宇智波傢的小姑娘說說話。
說到興起時,阿七也會與稚姬聊起其他國傢的見聞;平日閑暇時刻,稚姬也會喊她一起看書練字。
導致阿七這雙用來殺人的手硬生生練出瞭一手好字。
阿七骨子冷,但早年的經歷迫使她學會凡事都要笑臉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