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他。她對兇手的身份有瞭大致的猜測。
——還真是膽大妄為。
見她久久不說話,叛忍忙不疊地解釋:“是真的、都是真的,我的大哥為瞭感謝他的救命之恩,親自送去瞭木葉機密情報,他回贈以那張紙條,說憑借這張紙條,可以去霧隱村……”
雪亮的刀光從他的袖間一閃而過,向阿七襲去。
然而阿七反應極快,眼疾手快地扣住他的手腕,狠狠往下一折。哀嚎過後,他袖間的手裡劍和苦無被卸去瞭力道,紛紛散落在地,與此同時,她的另一隻手反握住太刀,往前一橫。
青蛙如夢初醒,趕忙去阻攔卻已經來不及——
“驚鹿!別!”
來不及說出完整的話,阿七拔刀而起,在眨眼之間就割破瞭對方的喉嚨。登時,一股鮮血似箭般從動脈中噴湧射出,濺紅瞭旅館的墻壁。
四肢抽搐瞭兩下,叛忍徹底斷瞭氣。
變故發生在幾秒鐘之內,讓青蛙措手不及。
他回過神來,皺起眉,語氣不悅,“驚鹿,你動手太快瞭……”
掀起衣擺擦幹凈刀身上的血跡,阿七不以為然地揚起瞭下巴,“沒事,話都說完瞭,他已經沒用瞭,我會讓彌助把他們三個人的屍體送回木葉。”
頓瞭頓,她歪頭道:“現在隻要把真兇找出來就可以瞭吧?”
青蛙喃喃:“那兇手……真的會在霧隱村嗎?”
阿七:“那隻能潛入一探究竟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