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後,阿七垂下眼眸,深吸一口氣:“知道瞭,讓我試一試吧。”
畢竟那位隊長的審訊手段,阿七曾見識過,並且深以為然。
不得不說,她很喜歡。如今,借來稍微用一用。
審訊效果好得不行。
這個唯一還活著的叛忍在無比折磨的幻術下,趴在地上哆哆嗦嗦、痛哭流涕地吐露出瞭所有他所知道的事情真相——
“紙條上寫的是水之國……霧隱村,拜托,別殺我,別殺我!”
斟酌再三,他如履薄冰地回答:“隻不過我們……我們還沒來得及去就遇到瞭你們。”
“不可能,”青蛙皺著眉,“霧隱村如此封閉,怎麼可能接納外來忍者。”
叛忍大聲哀嚎:“是、是真的,嗚嗚嗚……”
“好吵,再哭就殺瞭你。”聽見隔壁傳來的抗議,阿七用刀冷冷地拍瞭拍他的臉頰,打斷瞭他無意義的哭嚎。
青蛙又問:“殺掉值班人員,把你們救走的人又是誰?”
像是陷入瞭知識盲區,這個叛忍似乎卡頓瞭一下。
半晌後,他十分不確定地回答:“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我們什麼都沒有看清,就、就忽然從牢裡逃出來瞭,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一瞬間就來到瞭木葉的村外。”
青蛙不屑地嗤瞭一聲,“這種鬼話,誰信啊。”
可這些話卻觸動瞭阿七的心弦。她陡然回憶起在熱鬧的祭典夜,靠近宇智波族地外的街道,那次空氣異常的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