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打止痛劑吧,不然會睡不著。”她對聞訊趕來的小護士說。
小護士照做,小心翼翼地將針管紮進她的血管裡。
冰冷的觸感隨著血液流動在四肢擴散開來,阿七疲憊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終於得到瞭極大程度上的緩解。她躺在床上,滿意地閉上瞭眼睛。
……眼睛上的疼痛感也消失瞭啊。終於可以好好睡一覺瞭。
壓滿花枝的一小簇雪搖搖欲墜,在某一刻終於摔碎在地,發出細微的聲響。
阿七輕輕睜開眼,熹微的天光擦著屋簷漏進瞭緣廊。
冷風吹動瞭懸掛在簷角的風鈴,清脆的聲音蓋過瞭苦無刺入木樁的聲音。
又是這種夢啊……
從那一個「阿七」的身體裡蘇醒過來的夢。
打瞭個哈欠,「阿七」想撐著手臂坐起來,卻沒想到一不留神整個人就迷迷糊糊地從緣廊上摔瞭下去,發出的聲響驚動瞭正在一旁練習手裡劍術的黑發少年,也濺起瞭一地的碎雪。
“怎麼瞭,阿七?”他轉過身來,呼出的熱氣在冷空氣中氤氳開來。
小姑娘搖瞭搖腦袋,聲音還帶著朦朧睡意:“大哥,我沒事。”
一隻手伸到瞭她的面前,宇智波斑挑挑眉,“還不快點起來,地上多冷。”
「阿七」小心翼翼地將手放瞭上去,觸摸到瞭他掌心凹凸不平的繭子和傷痕。
粗糙幹燥。傳遞過來的體溫也過於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