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書、屍體、寫輪眼、面具人、木遁術……
如果是真的話,那他的野心豈會隻在一個火影之位嗎?
……簡直難以想象。
手指不自覺攥緊瞭膝蓋上的衣物,捏起道道褶皺,阿七閉上瞭眼,低語:“還沒有證據。”
“那種東西根本拿不到的,”彌助嘆瞭口氣,“都隻是你我的推測罷瞭。”
阿七冷靜下來,“的確。”
“喂……我說……”
彌助小心翼翼地擡眼看她,囁嚅:“管這麼多做什麼?團藏也應該不會來找你的麻煩瞭吧,再查下去一定會被發現的,好好活著不好嗎——現在的你,應該在火影大人面前掛上瞭號吧。”
目光越過窗欞,落在烏沉沉的窗外,阿七忽然心生不甘。
——憑什麼除瞭四代目,其餘火影都是代代傳承。就連沾親帶故的人也可以平步青雲?
“……阿七?”
“不,我要他下臺。”阿七摸瞭摸胸口上隱隱作痛的傷口,冷聲回答。她的聲音回蕩在空蕩安靜的房間內,仿佛在說一件最尋常不過的事。
彌助被噎瞭一下,半晌後才道:“……隨你吧。”
“不打擾你休息瞭,我先走瞭。”走廊上傳來瞭隱隱約約的腳步聲,它十分警覺地退後瞭幾步,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抑制不住咳嗽瞭兩聲,阿七在黑暗中按響瞭護士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