羚羊:“嘎?”
硬生生地止住瞭邁開腿的欲望,羚羊尷尬地摸瞭摸自己的面具,站在原地幹巴巴地問:“咳,我說那個……他還好吧?”
明明擁有同樣的聲音、同樣的臉,一開口就是不像原來的羚羊。阿七沒有戳穿他,反而摸瞭摸懷裡的青年的臉,回答:“大概……死不瞭瞭。”
忍者的生命力很頑強,隻要不受到極為致命的傷害,一般都能恢複過來。
羚羊松瞭口氣:“那就好,你要……”
話音未落,阿七就掀開衣服,利落地站起瞭身。
她伸直瞭腰,沖羚羊揚瞭揚下巴,漫不經心地開口:“我很累瞭,要不……換你來吧。”
羚羊不知所措,傻在原地。
少女穿著黑色緊身背心,腰肢纖細,白皙的手臂上一條條傷痕赤裸裸地暴露在外,雖然工整卻依然猙獰無比、觸目驚心。
羚羊的眼珠隨著她的動作忍不住轉瞭轉,落在卡卡西身上又的時候變得滿是抗拒。
阿七挑挑眉:“你不願意嗎?”
他的視線落在阿七的手臂上,語氣略帶詫異:“可是,你的傷……?”
阿七睨瞭一眼,語氣隨意:“自己劃的,不礙事。”
沉默的對峙中,羚羊默不作聲地脫下風衣,裹在卡卡西的身上。
他雙目緊閉,整個人蜷縮在衣服堆裡,蒼白的臉頰處泛著詭異的潮紅,一頭銀發頹然地散落在黑色風衣上,透著莫名的脆弱無助。
“他好像發燒瞭,”羚羊擡起頭,含糊地問道,“……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