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們都說你很靠譜,明明差勁極瞭。”
“你不應該死在這裡。”
阿七顛三倒四地念叨著,像是要把這輩子所有的話都說盡。
沒有人回應,時間的流逝變得緩慢無比,像是被拉長瞭無數倍。
漸漸地,阿七不再說話。
她默默地在自己的手臂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傷口,仿佛在計算生命的倒計時。
不知過瞭多久,羚羊終於跟著通靈獸尋瞭過來。
路途艱難險阻,他約莫是翻過好幾座巍峨蒼茫的雪山,才找到緊緊挨靠在一起的兩個隊友,身上也同樣狼狽。
彼時,因為勞累過度,阿七的臉色已經快和大雪一樣蒼白。
胖忍貓震驚瞭。
它控制不住自己飛撲進她的懷裡,妄圖用自己毛茸茸的身軀去溫暖她,委屈巴巴地垂下瞭尾巴: “小魚幹可不能死瞭。”
阿七伸出手臂抱住它,放松地把臉埋進毛茸茸的肚子上。
溫暖的觸感讓她瞬間活瞭過來。
埋頭吸瞭一陣後,她甕聲甕氣地回答,尾音微翹:“安心,死不瞭瞭。”
忍貓掙紮著肥胖的身軀,還想說什麼。阿七卻鉗住瞭它的腦袋,淡聲道:“辛苦你瞭,先回去吧。”
胖橘擺瞭擺尾巴,“嘭”得一聲接觸瞭通靈之術。
另一邊,羚羊從呆滯中回過神來,下意識地想走過去幫忙,然而下一刻,他的視線就掃到瞭堆在灰燼旁的那些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