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嗎?”她眨眨眼,不明所以。
阿七笑瞭笑,歪頭,“姐姐,晚上好。”
或許是第六感預知到瞭逼近的危險,友希陡然反應過來。
她大叫一聲,跌跌撞撞地往後退去,話都已經說不利索:“阿七,你、你要幹嘛?不要過來,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兜兜轉轉,竟然像極瞭她和那個姐姐當年求饒的模樣。
“不要,不——”話音戛然而止,她被阿七捂住瞭嘴。
“噓,”阿七揚瞭揚唇,“你太吵瞭。”
友希留下瞭眼淚,溫熱的淚水淌到瞭她的手背。
她拼命搖著頭,發出可憐又可悲的抽泣聲。
看著仇人求饒的樣子太快意瞭。
“真是笨蛋,”嘴角微不可查地提起,阿七的語氣輕描淡寫:“我拿著刀,當然是要殺你啊。”
話音剛歇,明亮的刀光頃刻落下,將友希瞪大的眼瞳都占滿。
長刀幹脆利落地貫穿瞭她的心髒,血肉模糊。
溫熱的血液濺到瞭阿七蒼白的皮膚上,襯得她看起來愈發扭曲詭異。
“為什麼啊……?”友希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慢慢地滑倒在她的腳邊,模糊的視野裡是阿七鮮紅的雙眸。
友希還是不甘心,她喘著氣:“當年的事,是我父親……”
“因為你該死啊,”阿七似笑非笑,輕聲打斷,“你和那個人都想殺我,抱歉啊,要不下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