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的記憶也在往前推進,像鋒利的刀刃反複切割著她的神經。
養父是個醫者。他帶她回傢,阿七才發現傢裡已經有瞭年紀相仿的兩個女孩子。
一個叫友希,是他的親生女兒。
另一個不記得瞭,阿七隻記得她笑起來,嘴角有可愛的兩個小酒窩,是個被他收養的盲人小姑娘。
養父把她安頓在房間裡,又告訴她,阿七要乖乖的,無論發生什麼都不可以違背自己的意志哦。
阿七點頭。
不知道過瞭多久,養父好像侵/犯瞭另一個姐姐,房間裡滿是她痛苦又悲哀的哭泣,最後隻剩下微弱的抽噎。年幼的自己躲在角落裡,捂著嘴涕泗橫流。
養父很快殺死瞭另一個姐姐,卻很失望地說“我失敗瞭”。
——“什麼失敗瞭?”
——“開眼失敗瞭。”
那麼,下一個就輪到阿七瞭呢。
她不忍心再回憶下去。
回憶如雨水般順著收起的黑傘淌下,彙聚流淌在地面,一滴又一滴,不知不覺在阿七的腳側積起瞭一小塊水坑。
望著房屋裡正在用餐的人影,阿七選擇簡單粗暴地破窗而入。
她聞不到飯香,隻聞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碎裂的玻璃夾雜著雨水紛紛揚揚散落瞭滿地,狼藉不堪。
被嚇到的友希呆愣地望著握著刀的長發少女,隻見那把被雨水沖洗過的刀刃雪亮鋒利,足以一刀濺血封喉。
直像個從地獄爬出來索命的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