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擺在她面前的一條活路,同樣也是困住她的一個死局。
這樣的認知讓阿七頓時血液倒流、心跳加速。碩大的雨滴拍打在葉片上的劇烈聲響都掩蓋不住她的呼吸聲。
稍微冷靜一點啊,阿七。
她在心中呢喃。
冥冥之中,她的腦海裡忽然閃回過一件事,猶如平地驚雷,破開重重迷霧——
很久很久以前,尚且年輕的養父拉住她的手,蹲下身笑瞇瞇地摸著她的腦袋,“阿七,要不要跟我回傢,我養你啊?”
小阿七天真地以為,自己有傢瞭。
然而、然而。
既然她能在那個時候能活下去,那麼,現在照樣可以活下去。
不會有比那些年更差勁的事瞭。
袖中的苦無冰冷鋒利,源源不斷地給予著她活下去的意志。
眼見對方即將離開,阿七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站到瞭團藏的面前。對方“暗之忍”的名稱響徹五大國,她十分清楚自己即將會面臨些什麼。
帶著獸首面具的暗部立刻擺出警戒的狀態,卻被志村團藏攔下:“你回去以後,記得領罰。”
“是。”暗部往後退瞭一步,沒有多辯解。
來源於上位者的壓迫感降臨到瞭阿七的頭頂,像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
——心髒跳得很快,喉嚨竟然幹澀到有瞭血腥氣,仿佛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團藏轉回目光,晦澀不明地盯著眼前半大的少女,聲音嘶啞:“剛剛就是你在偷看,你是宇智波傢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