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隻在遺書上停留瞭一秒,忍貓就被木天蓼的氣息所吸引。
它態度敷衍極瞭:“不知道,我又不是訓練過的忍犬。”
“你們應該會有辦法的吧,”阿七漫不經心地將木天蓼收瞭回去,“畢竟是被譽為‘宇智波的情報網’的貓,又不是普通的貓。”
阿七說恭維話說得極度別扭。
忍貓根本不買賬。
呲瞭呲尖牙,它亮出爪,想要從阿七手中奪回木天蓼。
“等等,不要這麼心急啊,隻要你能找到線索——”阿七眼疾手快地按住它的腦袋,耐心哄騙:“我會給你很多小魚幹,包你一年怎麼樣?”
忍貓掙脫她的魔爪,目光冷冷:“止水的事可不好辦。”
懶得跟小/畜/生較勁,阿七言簡意賅:“除瞭木天蓼之外,我再包你額外五年的小魚幹。”
舔毛的動作倏忽停止瞭,忍貓搖著腦袋,眼睛亮晶晶:“真的嗎?!”
阿七打開燈,從抽屜裡拿出白紙和印泥,認真:“我們立字據為證。”
這正合忍貓的心意。
等阿七寫完,它就翹著尾巴,踱步擡爪,在雪白的紙上印下瞭自己鮮紅的小腳印。
“千萬要保密,”阿七忍不住小聲叮囑,“不要被人發現。”
換來的是忍貓那不屑一顧的嘲笑聲,“知道瞭,你就等我消息吧。”
說罷,它便從窗戶一躍而下,輕巧地落在屋簷上,幾個輾轉騰挪以後,身影就被茫茫夜色所吞噬。
不知為何,阿七忽然擡頭眺望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