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最後一個……
凝重的視線落在“志村團藏”的名字上,阿七閉瞭閉眼,一面在腦海裡回憶著關於他的情報,一面下筆將其緩緩圈瞭起來。
——志村團藏,是“根”的首領。
據她瞭解,他的身邊應該還沒有一個會用寫輪眼的得力部下……
幾乎是立刻就下定主意,阿七幹脆地把筆一扔,整個人脫力般的躺在榻榻米上,盯著散發著白光的白熾燈怔怔出神。
她承認叛變對於一個忍者來說很無恥,但此時此刻,身陷困局之中,她隻想活下去,不擇手段。
她還不想死。
她要活著站在高層的位置,這樣的認知讓她的求生欲在心間翻湧,在暗夜中格外清晰。
夜風呼嘯,猶如野獸低吼。
這一夜似乎過得格外漫長。
就像十幾年前,她第一次被養父牽著手帶著回傢,被關進房間後,一個人獨自縮在狹小的角落裡瑟瑟哭泣那樣漫長。
03宵時
心緒難平,輾轉難眠。
在一片黑暗中,阿七又從衣服的夾層中翻出那張被她順手牽羊而來的遺書。
孤寂的月光傾灑而下,工整的字跡都變得模糊不堪。
思索片刻後,阿七喚來瞭自己的忍貓。
她將木天蓼和遺書一起放到它的面前,用指尖點瞭點,“你能嗅到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