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調查,是昨日清晨就出瞭族地,之後行蹤不定,”同事一臉遮不住的歆羨,又夾雜著奇怪的憐憫:“你也知道的啊,他是火影的直屬護衛,怎麼可能讓我們掌握密切行蹤啊。”
可見,細節處透著詭異的不對勁。
“……為什麼不可以?”阿七慢條斯理地喝瞭口茶,擡眼:“他首先是宇智波傢的人,之後才是火影的護衛,按理我們應該掌握他的行蹤,進而掌握火影大人的行蹤。”
同事皺眉想瞭想,“說得也是呢,這幾天總覺得哪裡都怪怪的,那件事估計也要推遲瞭吧。”
那件事是指發動政變。
阿七將遺書還給他,認真又惋惜,“真是可惜瞭。”
“是很可惜,”同事反應過來,他苦笑一聲,“但是一個英才因為任務而自戕……這種奇怪的理由,族長大人真的會相信嗎?”
聞言,阿七忍不住腹誹:
這怎麼可能呢,連她都不相信,富嶽當然不會相信。
兩人相視搖頭。
到底還存有點同事情分,阿七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她拍瞭拍同事的肩膀,“……有煙嗎?”
“你也抽?!”同事大驚失色,“你才十五歲吧。”
可十五歲的忍者殺瞭很多人瞭。
“虛歲十四,謝謝,”阿七十分平靜地糾正,“我就想試試。”
男同事乖乖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抽瞭一支遞給阿七。
默瞭片刻後,自暴自棄地給自己點瞭一支。
做完這一切,他往椅背上一靠,吐著煙圈喃喃自語:“果然,煙和酒真是個好東西啊——足以令男人忘卻一切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