擡手示意同事收聲安靜,阿七細致地凝視著紙條上的字跡。
白紙黑字,確實寫得明明白白——
“我厭倦瞭永無止境的任務。”
可笑。
“宇智波一族再這樣下去是沒有任何未來的,而我也一樣……”
荒謬。
“不能再違背我的道瞭。”
道。
十月燥熱,可阿七卻陡然打瞭個噴嚏,從混沌中醒悟過來。
在大多數宇智波族人的眼中,包括阿七,止水自殺一件絕對不可能的事——他天資聰慧,待人以誠,生性/愛笑,處世積極,平日裡就像一顆小太陽,無時無刻不散發著溫暖的光茫。
就是一個這樣的人,臨死前骨子裡堅守著對村子的忠誠和熱愛。
而他們宇智波,早已不是忠誠的信徒瞭。
阿七站在原地久久沉默。
“你發現什麼瞭嗎?”愛說話的同事忍不住打開瞭話匣子。”
“沒有。”阿七收神,“你還是趕緊上報給族長大人吧。”
同事拍瞭拍腦門,一聲長嘆,“是是是,先不說瞭,我得趕緊把這件事彙報給族長大人。”
筆尖落在紙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在安靜的室內格外清晰。
半晌,阿七捏著紙,忽然揚眉詢問:“最後一次見到他是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