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現實,阿七緩緩松開友希的領子,語氣平靜地叮囑道:“忘瞭今天的事情,順便,我要你稱病閉門謝客,越嚴重越好。”
對於這樣的威脅,少女遲鈍點頭,她滑跪在地,面色蒼白無力。
阿七滿意點頭。
她轉身離開之際,聽見背後響起瞭友希顫巍巍、不可置信的聲音:“……為什麼要我這麼做,是要發生什麼事嗎?”
這個女人的腦子難得清醒一次。
阿七腳步頓住,轉身示意她接著往下說。
沒想到,友希咬瞭咬唇,轉而鼓起勇氣詢問瞭別的事:“……你奪走瞭我父親的生命,現在也要繼續奪走止水嗎?”
回答她的是死一般的寂靜。
見阿七不回答,少女下意識地開始神思不定,“不可以,他沒有做錯什麼,他是我唯一的……”
後面的話阿七不想聽。她嗤笑一聲打斷:“你居然還有臉面在我面前提起那個男人?”
友希垂頭清醒過來,咬牙:“滾。”
“再見瞭。”阿七從善如流地合上門,“希望我說的你能做到。”
“滾!”
夜色沉沉,烏雲覆蓋瞭月光。
平平無奇的生活照常繼續。
宇智波友希如阿七所願,稱病瞭。
唯一的衛生診所一關門,消息沒幾天就在族地裡傳瞭開來。阿七明裡暗裡找族長磨瞭繼續以後,近些日子終於得到瞭他的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