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吧。”
從顎骨處傳來的痛苦瞬間擊穿瞭友希的平靜,她紅瞭眼圈,凝在眼角的眼淚在觸及到阿七血紅的寫輪眼後,驟然滑落。
“你、你的眼睛……”
“算瞭……”阿七松開她,遺憾聳肩:“我對你向來沒什麼耐心。”
友希還來不及捂住下頜,阿七就面無表情地揪住瞭她的長發,迫使她擡頭看向自己的雙眼。
在痛呼聲中,飛速旋轉的三顆墨色勾玉瓊瓊發光,探進瞭茫茫回憶之中。
“讓我看看你的回憶吧,姐姐。”
阿七嘗試著在渺茫的片段中找到鼬已經叛變的痕跡。
但很少——作為暗部以後,他不怎麼來這個診所看病。
反而是關於宇智波止水的回憶,宇智波友希要多得多。
並不親密,兩個人就像是普通朋友。
“止水,恭喜你啊。”
——一頭卷發的少年笑嘻嘻地戴上瞭護額,湊近展示給對方看。
“才剛剛任務回來嗎,那明天又要和鼬君出去訓練瞭吧。”
——少年搖頭又點頭,“明天我們去野餐,要一起去嗎?”
“真的嗎,那太好瞭。”
往後他們一起出門的回憶,阿七翻來覆去看瞭好幾遍,終於在兩人默契無間的行動中摸索出瞭一絲異常——望向彼此的那種眼神,令阿七覺得他們之間的關系遠超於好友界限。
如果硬要說的話,或許能用“亦師亦友”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