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看著她,茶色的眼瞳流轉起水潤,眼淚不由分說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她們交疊的手。

分別的時刻,說什麼都顯得薄弱。

和以往的每一次見面好像沒有什麼區別,關上門,晴子的存在便消失瞭。

輕飄飄的,總感覺她們還有下一次。

下一次……又是多少年瞭……

對其他人,綱手說的是因為身體原因在醫院靜養,大大咧咧地讓他們別在意。

正當綱手望著窗外出神時,視野裡突然探出一個白發刺蝟頭,隨即顯出自來也嬉笑的臉。

“喲綱手!好點沒?”

“自來也?你怎麼從窗戶進來?”

綱手眼睛瞪大,有些沒反應過來他不同尋常的出場方式,稍微從床上坐直瞭一些。

帥氣地從窗戶跳下落地,自來也自戀地露出瞭八顆牙齒,看得綱手表情耷拉下來,真想把他趕出去。

從小到大都習慣瞭她的嫌棄,自來也大步跨到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我要去旅行瞭,臨走前來看看你。”

“旅行?又是你那個什麼命運之子的旅行嗎?”綱手依舊不看好他,“你找瞭這麼久居然都還沒有放棄。”

“人哪能輕易說放棄!”

自來也站起身叉腰,給自己壯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