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頭沒腦的話卻莫名安慰到瞭旗木卡卡西,起碼,拒絕他的理由是擔心他。

或許是疲憊擾亂瞭他的思考,亦或許是縈繞在鼻間屬於她的清香過於暈眩,旗木卡卡西在本就短小的距離基礎上又湊近瞭一些。

他拉住下意識後退的晴子,白皙修長的手指圈住她的手腕。

確認她停住瞭腳後,旗木卡卡西才緩緩低下頭,將額頭靠在她單薄的肩膀上,感受著她身上的柔軟。

他唇瓣輕啓,語氣透著疲倦和請求。

“晴子,我做到瞭約定。”

微刺的銀發貼合著晴子的側頸,不屬於自己的呼吸噴灑在衣服上,仿佛自己都被染上瞭他的氣息。

這是她從未見過的旗木卡卡西,一直以來他所展現出的形象就像一隻孤僻的貓,總是以冷傲的姿態看著形形色色的人過往。

如果有人停下,無論誇它還是貶低它,它都不屑一顧。

如果有人蹲下想要撫摸它,它會敏銳地跳開身體,拒絕所有親近和好意。

總是獨來獨往,哪怕天天見它混熟瞭臉,它也很難對你有其他反應,於是你便覺得它一直都會是冷傲的。

直到你忙碌起來,發現遲遲占據不瞭你的時間後,它開始試探著向你靠近。

從一開始的僞裝自己,到後來使出千方百計就為瞭追上你,這時你才後知後覺蹲下與它對話。

沒成想它卻主動湊上來請求撫摸,隻是舉手投足間都彰顯著一路的疲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