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會變得痛苦,如果知曉一切並遺忘一切……痛苦會更加強烈。”
“遺忘?”
不太能理解她的意思,但看她的態度也不像會解釋,旗木卡卡西沉默下來。
沒瞭期盼驅使,多日輾轉於測驗的疲倦終於在此時全部湧上神經。
暗部的日子昏天暗地,唯有為瞭她的計劃才能在極限邊緣咬牙支撐著自己站起來,唯有想到她才能在一次又一次的疼痛中得到片刻喘息。
恍然間,旗木卡卡西想起瞭之前她的問話,“你想方設法參與我的計劃究竟是為瞭什麼?”
為瞭什麼,他也想知道為瞭什麼。
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為什麼一定要參與她的計劃?為什麼想到她就能夠堅持下去?
幾天的封閉式測驗反而給予瞭他與自己對話的空間,起初還是想不明白,漸漸的好像從中摸索到瞭絲縷原因,後來他停止瞭探究。
一層一層剖析自己的微妙情愫時,愈深入,噴薄而出的情愫愈濃厚震蕩。
最後隻能心慌失措地將所有情愫緊緊包裹住,不過再怎麼用力壓制,也抵擋不住因為她而産生的悸動。
他想成為她的計劃,意思是,他想成為她的特殊。
濃密的鴉睫輕顫,旗木卡卡西抿緊瞭嘴,克制著自己不讓情緒外顯。
將他神情收入眼中,以為他在生悶氣,晴子走近瞭一步,與他的距離縮短,仰頭看他時甚至能聞見他身上冷冽氣息。
“卡卡西,我不想你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