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卡卡西站在樓梯口,靜靜看著他們兩人相對而站又難掩害羞的畫面。

不知為何,他忽然感覺到瞭寂寞,旗木卡卡西擡手按在瞭胸口,比起寂寞,另一種奇怪的、不明的、難以言說的情緒更加劇烈,讓他無端升起惱火。

這是不對的,他不應該會出現生氣的情緒。

看到隊裡的兩個同伴相處和諧,沒能參與的他或許確實會感到寂寞,可是生氣的情緒是不應該的。

他為什麼生氣?他在氣什麼?

酸澀與腫脹的情緒灌滿瞭胸腔,即便按住胸口的手再怎麼用力,也無法壓下浸入各個神經的慍意,刺激著他宣洩出口。

“卡卡西?”

聽見他們發現瞭他,旗木卡卡西回過神,佯裝無事朝他們走過去。

宇智波帶土輕捶瞭他肩膀一拳,“你這傢夥,來瞭也不說一聲,在那邊傻傻站著幹什麼?”

沒理會他的疑問,旗木卡卡西看向晴子,“怎麼樣瞭?”

“玖辛奈沒有事,有些動瞭胎氣,琳暫時處於昏迷中,但說是一兩天就會醒過來瞭。”

見她沒有瞭下文,旗木卡卡西耐著性子追問,“你呢?”

“我?”晴子一愣,隨即無奈地擺瞭擺手,“我沒事啊,你怎麼跟帶土一樣這麼操心?”

“喂!我那叫關心你好不好?”好心被當驢肝肺的宇智波帶土朝她抗議,順勢發出瞭宣告,“不行,從明天,啊不,從現在開始我要對你寸步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