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前臺那打聽到瞭房間號,旗木卡卡西幾步沖上樓梯,來到目的樓層,入目卻是遠處宇智波帶土和晴子親昵的互動。

“頭疼不疼?身上有沒有受傷?還是說有內傷?”

宇智波帶土圍著晴子不停查看她有沒有受傷,被她無奈拉住後眉頭一皺,“不行,還是再去做個檢查!”

“行瞭帶土,綱手都說我沒事,你能不能把你快跳到嗓子眼的心壓下去?”

看不得她一副不在意自己身體的模樣,宇智波帶土反手握住她的手,板著臉略顯急切,“我怎麼能不著急?你們差點就回不來瞭!”

“這不是回來瞭嘛……”晴子聲音在他滿眼的控訴中弱瞭下來。

被她討好地晃瞭晃手,宇智波帶土怒氣一散,隻剩下自責,“早知道我就不跟著刺蝟頭大叔修煉瞭,就該和以前一樣跟在你身邊保護你。”

“你又不可能一直跟在我身邊。”

“怎麼不可能!”

他們面面相覷,無聲幾秒後,晴子面上浮現心虛,宇智波帶土則是爆發出更強烈的控訴聲。

“你是不是不要我瞭?!”

不可思議的哀嚎聲響徹走廊,接收到衆人奇怪的目光後晴子連忙捂住瞭他的嘴。

“你瞎說什麼?這是醫院小聲點!”

瞧見她臉頰泛起的紅暈,羞窘後知後覺漫上宇智波帶土的大腦,等晴子撤回手他也沒有再說話,抿緊瞭嘴,臉上的緋紅比晴子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