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見那個舉著碎酒瓶的人,朝德芙沖過去的時候,弗蘭克的心髒幾乎提到瞭嗓子眼:
碎酒瓶打在鐵制托盤上的聲音,徹底刺痛瞭弗蘭克的耳膜。
他像發狂瞭一樣,一拳就把舉著碎酒瓶子的男人打進瞭灌木叢。
下一秒,一把蝴蝶刀就順著弗蘭克揮拳的方向直直沖瞭過來。
這群人的目的很明顯:他們現在要先制服弗蘭克,再折磨德芙。
“鐺”的一聲,一個鐵托盤幫弗蘭克擋住瞭蝴蝶刀的戳刺,刀刃直停在距離弗蘭克氣管幾公分的地方。
德芙爬瞭起來,艱難地——很難想象,她是如何在劇痛裡重新站起來的——把這個瘦小的男人再次撞出去瞭一段距離。
男人手裡的蝴蝶刀也被甩瞭出去,被德芙搶先抓在瞭手裡。
弗蘭克抓住其他人怔愣的這個機會,扯住瞭其中一個人的衣領。
他在對方的咒罵聲中,一肘就打歪瞭對方的鼻子。
那人的鼻子,瞬間就變成瞭一個壞掉的水龍頭:血源源不斷地流出來,讓他頭暈目眩,站都站不穩。
弗蘭克拽著他到自己面前,又狠狠給瞭他第二拳——這次男人結結實實地摔倒在地,再沒瞭任何反抗能力。
剛剛把德芙圍在中間的人,已經跑瞭幾個,連鞋都跑掉瞭一隻。
弗蘭克環顧四周,確認不會有人再圍上來瞭;但身後,他聽見有動靜還在繼續。
德芙還在毆打那個被她打倒在地的男人——那個瘦巴巴的癮君子——她握著蝴蝶刀的刀柄,用男人的頭骨演奏出瞭響亮的樂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