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同時咬瞭一大口,然後紛紛露出“好難吃”的表情。
“有點太鹹瞭,”我說,“除此以外,裡面的黑豆很硬,外面的餅皮很幹——鱷梨醬的味道,我不好評價。”
“真糟糕,鎮上的人平時就喜歡吃這玩意兒?”理查德不可置信地翻開卷餅又看瞭一眼,“這跟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在陷入一陣沉默後,我們同時笑瞭起來:這個卷餅的味道實在是太荒謬瞭。
“終於找到你瞭。”達米安帶著慍怒的聲音在我們背後響起,“你居然把我一個人留在——”
我眼疾手快,直接用我手裡的卷餅堵住瞭達米安的嘴。
他迅速就露出瞭“這是什麼,好t難吃”的表情,沒說出口的話,也被我噎瞭回去。
“我還是去做個漢堡給你們吃吧。”理查德站起來說。
我這才瞭解到,原本理查德隻是找瞭一輛餐車,但鎮上的傢庭餐館聽說要有演出後,居然找上理查德,拜托他幫忙售賣一下菜單上的漢堡。
這對於理查德來說簡直是意外之喜:一晚上,照顧一個餐車,但是賺兩份工資。
“卡琳做的田園漢堡我從小吃到大,”他說,“有機會的話,我可以帶你去店裡吃。”
“要一個雙層牛肉芝士蛋堡,還一樣難吃,我就斬瞭你。”達米安把錢重重拍在桌子上。
理查德壓根就沒把達米安的威脅當回事,但我回想瞭一下他下午的表現,突然覺得,這應該是達米安的本色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