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瞭。好像還真是個活的。
好在卡萊爾沒有註意到抽屜裡的響聲,他坐在瞭我書桌旁邊的一張椅子裡,準備像往常一樣和我聊會天。
“第一天上學感覺怎麼樣?身體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我很好,卡萊爾,學校裡的一切都……”我想說一切正常,但今天白天裡發生的事並不讓我這麼認為。
我同樣不認為自己對卡萊爾說謊能對我現在的處境有什麼幫助,思考片刻後,我選擇把今天白天的經歷告訴瞭卡萊爾。
弗蘭克的口頭侮辱,朱莉的【歡迎三明治】,還有理查德的古怪表現——我略過瞭蠟燭附身理查德的事,隻提到瞭自己想辦法讓他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瞭。
雖然卡萊爾是吸血鬼,但他同時也是個實打實的醫生,在沒有找到充足的證據之前,我還不想這麼快就去挑戰他的唯物主義思想。
“這是個很小的鎮子,德芙,”卡萊爾在聽完我的遭遇後,臉色說不上好看,但他也沒有特別氣憤,“狹小的地方,人心也容易變得狹隘起來。而越是獨特的人,就越格外容易成為這種人的目標。”
“我很特別嗎?”我不太自信地聳瞭聳肩,“我是說,我的確想過不和弗蘭克計較,但那隻是因為我還有別的事要做——如果能報複他的話,我說不定也會千方百計地報複回去。”
“所以你是更明智的那個,”卡萊爾贊許地說,“你知道沖突會占據你當前的寶貴時間,所以你選擇不去做,但弗蘭克卻沒有認清這一點,任由自己被怒氣挑撥成功,這是非常不成熟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