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盯著你看的怪人,”賈斯帕皺眉看著我身後的某一個方向,“你認識他?”
我回頭看去,發現那個表現古怪的同桌就坐在和我們隔著兩張桌子遠的地方,而他也確實如同愛德華所說,正在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看。
這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足夠的安全距離——哪怕已經被我發現瞭,他也沒有收回視線。
“幹什麼?他在騷擾你嗎?”艾美特說話時臉上少見的嚴肅,這讓我意識到自己必須馬上做出解釋,否則會引起其他人的誤會。
“什麼?沒有——他甚至借數學課本給我看。”我說,“但他確實,恩,很奇怪,是個怪人。別擔心,下節課開始我會換個位置坐的。”
“別對這種人太親切,”羅莎莉厭惡地搖瞭搖頭,“會得寸進尺的。”
我覺得實際情況沒有羅莎莉說的那麼誇張,但悲傷的是,現實很快就應驗瞭羅莎莉這天中午的警告,還把我的臉打得啪啪作響。
幾小時後,當我被絕望地反鎖在一個封閉空間並被迫面對怪人的步步緊逼時,我非常希望庫倫傢中的哪個能從天而降,或者幹脆他們之中的哪個逆轉時間,回到過去在今天早上我選擇座位的時候給我一巴掌。
——我當時就算是盤腿坐地上,也不應該坐在那個怪人旁邊。
但庫倫傢裡沒有超人,這個破倉庫裡也沒有新聞上那些超級英雄的耳目趕去通風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