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裡的自助餐廳墻壁被刷的雪白,遇上好天氣的話,從透明的玻璃門和百葉窗裡透進來的自然光能減輕不少室內光照的負擔,可惜今天外面的天空灰蒙蒙的,一點也不給這些窗戶面子。

用餐區域裡擺放著十幾張圓桌,每一張桌子旁邊都擺放著幾把可以自由移動的椅子。

無論學生們選擇坐在哪,他們都不會因此受到座位的阻礙,隨時都能加入到另一桌的談話當中。

自助餐廳的菜點臺在入口附近,櫃臺也都裝著透明玻璃,裡面跟外面一樣打著充足的燈光,學生們可以很清晰的隔著玻璃板看見今天學校為他們準備瞭什麼樣的食物。

有其他庫倫在的這一路我都暢通無阻,但我能感覺到人們好奇的視線在我們身上掃來掃去,我隻好眼觀鼻、鼻觀心,衷心祈禱這些註目會隨時間快速消逝。

就連我們排隊取食物的時候都沒人想站在我們前面,愛德華和艾美特還故意拿瞭他們絕對不會吃的大分量食物,並且在我們剛一落座的瞬間就全部堆在瞭我的面前。

“你們想把她撐死嗎?”羅莎莉不高興地瞪著他們兩個看,“別挑我在場的時候整她,你們明知道我不會出手幹預。”

“謝謝你,羅莎莉,但現在不是撇清關系的時候!”愛麗絲絕望地閉上眼睛,不知道是今天第幾次提醒羅莎莉不要在我面前說真心話瞭。

我在其他兄弟姐妹小聲而快速的爭執中慢慢消耗著眼前的薯條小山,思緒隨著機械化的進食動作飛到瞭自助餐廳外面的世界,直到賈斯帕突然冷不丁問瞭我一句“他是誰”。

“誰?”我又給自己擠瞭一點番茄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