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孫子也差點被她們殺掉——”
“那是因為他——”還沒等村長妻子說完,她們第一次出聲反駁,隻是話未說完就又被打斷。
南崎千繪和傢入硝子對望一眼,心下瞭然。
失去父母庇護的姐妹在這種落後又重男輕女的小山村裡什麼都有可能遇見:村裡人的歧視、虐待,甚至侵犯。除瞭咒術這個唯一能用來自保的糊弄人的小手段,她們別無他法。
“給我閉嘴,妖魔鬼怪!”那老婦人惱羞成怒。
南崎千繪在嘈雜的環境下悄悄拉住瞭夏油傑的手腕,慢慢摸索到手背,用自己的掌心包住他攥緊的拳頭,然後試探著一根一根掰開他蜷縮的手指。
她擡頭看向他。即使是在微微搖曳的燭光的映襯之下,他的臉色還是陰沉得十分難看。她心道不好,再這樣任其發展下去恐怕要親眼見證夏油傑的叛逃瞭。重來一次,明明是要來阻止他的。
她按耐不住,率先開口說道:“各位,我們先到外面一下吧。”
……
傢入硝子走在隊伍最後,然後就順理成章地留在瞭廂房內。她也算不上是愛說話的人,一張厭世臉很容易讓小孩子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