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姐妹,整天就抱著她們那個醜陋的佈娃娃,想方設法捉弄村裡的人!所有人都很厭惡她們!”
“不僅是她們,她們的父母也是怪胎。她們那怪胎的爸媽,小時候也是整天神神秘秘地說一些別人聽不懂的話,萬幸沒給我惹出什麼麻煩,否則我絕對要他們好看!後來這兩個怪胎在一起生瞭她們兩個,怪胎父母倒是輕易地死瞭,給我們留下瞭兩個小怪物!”
村長夫婦又把矛頭指向瞭小女孩:“就這樣你們的父母也想求我們把你們一傢的戶籍放在這裡?告訴你們想都別想!”
“早知道剛出生的時候就該把你們掐死!”
看見小女孩眼睛裡的恐懼,夫婦兩個越罵越兇,聲音越來越洪亮,仿佛聲音越大就越可以彰顯他們言語的可信度。
如果說在此之前他還對九十九由基的啓發,自己的想法留有一絲懷疑與猶豫,那麼這件事就徹底成為瞭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他清晰而明確地做出瞭選擇:已經不會再對普通人抱有任何期待瞭。
兩個人的聲音十分聒噪,吵得一整天都在乘車找路的四個人頭疼。夏油傑臉色晦暗,煩躁地揉瞭揉眉心,防止臉上露出一絲一毫不耐煩的表情。
換上一貫溫和的假面,他瞇眼笑著說道:“請諸位冷靜一下,這些事情我們自有定奪。”聲音擲地有聲,很有信服力。那對夫婦果然稍微冷靜瞭下來。
“能請你們仔細講講發生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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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仔細地說明瞭這對姐妹如何用奇怪的能力逼迫村裡人上吊。幸好他們發現的及時,否則那人肯定已經窒息瞭。那對姐妹憤憤地盯著村長,剛才還帶有恐懼的眼睛裡此時隻剩下瞭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