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那個女人瞭。”敵國的忍者中有人發出一聲怪笑。
“你看她,長得像不像上次團藏派他一個人來送死的冰見族的小子?那可真是個很好的試驗品啊。”
那個男人的笑容就那樣凝固在瞭臉上,因為他再也說不出一句話瞭。
雨落下的時間需要幾秒?
我將血刃紮進瞭右胸口,噴薄而出的血液很快凝聚於敵方忍者的頭頂上空。
還好這次的毒夠用。
血雨如註。
我緩緩踩過一件又一件敵方忍者的破爛不堪的衣服,來到瞭那個看上去已經沒氣兒瞭的小男孩旁邊。
男孩的臉色依然慘白如紙,像是已經死去。
我收起瞭罩在他上方的血屏障,打算轉身離開。
“我還能繼續”
那聲音很微弱,甚至我並沒能聽清完整的句子。
但我的腳像被釘住瞭一般再也不能向前。
“繼續,我不允許你成為半途而廢的弱者。”
耳邊似乎隱約還能聽到哥哥冰冷的但卻染上瞭回憶獨有的溫暖的聲音。
“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
我深吸瞭一口氣,長長呼出。
我劃開瞭手臂,血珠在掉落之前懸浮於半空中,但我並沒有將他們凝結成帶子,而是操縱著血色珠子懸浮於小孩的頭頂。
在我下定決心握緊拳頭的同時,血珠子一個接一個地融於小男孩受傷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