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不會再回答我,因為我已經感受不到他的鼻息。
有時候,會接到這種情報獲取不夠精確的任務。
我逐漸明白,完成任務隻是根部成員的目標,卻並非是志村團藏的唯一目的。
用根部成員的鮮血為木葉鋪就吞並鄰國的路。
逃?
我站起身時四下望去皆是同伴和敵人的屍體。
“志村大人說的果然沒錯,砂隱村的那幫人今天會采取夜攻!”
月亮不知何時被雲遮擋,周圍陷入一片黑暗。
耳邊傳來紛亂嘈雜的腳步聲。
我閉上瞭眼,通過聲音判斷大概有七八十人正湧向我所在的方向。
逃?
“啊啊啊啊啊——這小鬼竟然還活著?!!”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慘叫。
我看到一隻黑色線條的猛獸沖出瞭人群,天空中落下瞭紅色的液體。
是血。
那個黑發的小孩依然木著一張臉,他像是不知疼痛和恐懼為何物,隻身奮戰於敵人的重重包圍之中。
一隻隻墨畫野獸咬斷瞭敵人的喉嚨,黑發小孩的手在一聲聲慘叫之中猛然停滯。
一隻苦無紮進瞭他的左胸口,他蒼白的臉上總算染上瞭一抹實實在在的血色。
黑發小孩的身體如單薄的紙片一般落在瞭地上。
沒有發出一點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