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知曉理論上可行的東西不一定真的可行,但瞭解是破解的第一步。
被雷蒙德教練用期待的目光看著,安東不自覺吞咽瞭一口口水。
他還是第一次在賽場上這麼被人註視著,連帶著身體都有些僵硬。
他試著擡瞭一下手,這是他每次要發言時都會做的動作,但在這一刻卻怎麼擡怎麼別扭,於是他不得不放下,以一個他不太習慣的姿勢解釋自己的猜測:“我其實有研究過澤村讓選手以前的比賽視頻,大致上我將他的技術分為幾個時期。其中有一個很明顯的分界,就是從其中一場比賽開始,澤村讓對於投手的投球指示不再追求讓投手發揮最好,而是改為追求讓擊球手‘效率’下降為主。”
雷蒙德在認真傾聽,這個視角點是他從未有在分析澤村這位選手的報道上看過的。
“所謂降低擊球手效率,說的直白點,就是讓擊球手感覺‘不好打’,也就是今天我們的擊球手感受到的狀態。當然,這種變化之前隻能說是‘追求’,因為這項技術可以看到出現在澤村選手的每一場比賽中,但很少有今天這場比賽一樣的覆蓋率。”
雷蒙德點點頭,“那你覺得這項技術是通過什麼實現的?”
隻有知道技術核心,才有破解的辦法。
安東深吸瞭一口氣,“我對這項技術的實現有一個不太成熟的猜測,我覺得澤村選手可能是通過觀察擊球員的身體狀態來判斷的。”
偷聽的球員都一臉懵逼,他們身體上有什麼需要觀察判斷的嗎?
吃得香、睡得香,體檢也棒棒的,難不成還能觀察出什麼醫院查不出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