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和讓的戀愛都很難和正常的戀愛進程、關系搭上邊,尤其是讓去瞭美國之後,受到那裡文化的熏陶,似乎做事情更加直接瞭起來,每次他去美國,都有種自己是把□□關系郵寄過去的錯覺。
不過現在聽著讓說著這種情話,他又仿佛感覺他們之間的戀愛還沒有走太遠。
“咳咳、咳咳。”
咳嗽聲打斷瞭小情侶的對視,兩人手忙腳亂正襟危坐,站在內院入口的爺爺目光死死盯著他們兩個肩膀靠近的地方。
“讓,你跟我過來一下。”
終於到瞭直面傢人態度的時刻,讓本來以為自己會很急,現在卻發現自己其實內心挺輕松的。
可能是一開始就特別想當然,中間被打斷瞭一下,剛才又得到瞭鳴學長的答複,讓的樂觀心態還是保持瞭下來,跟在爺爺身後走路時,他並沒有特別擔憂。
他的視線放在瞭爺爺的身影上。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這麼看著爺爺瞭,走在他前面的這個身影,似乎比上次見要佝僂瞭一些?
這個認知令他有些沉默,父母還正值身強體壯的時候,但爺爺哪怕精神面貌很好,身體卻不可避免在時間的風蝕下有瞭些變化。
一種名為“時間”的利器選在高空,讓從來沒有註意過它,此刻卻不得不直面它的威力。
他忍不住走的快瞭一點,走到瞭爺爺的身邊。
爺爺擡起頭詫異的看瞭他一眼,似乎是在想這小子到底內心怎麼有底氣,這種時候還敢跟他走一起。
然後他就聽見讓說道。